<![CDATA[qingshanhaifeng.bokee.com]]> zh_cn Mon,12 Mar 2007 17:38:28 CST Thu,21 Aug 2008 16:23:14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七律.奥运]]> .html  
 七律.奥运
  
     圣火祥云战鼓敲,

(从西大桥上看乌鲁木齐的红山)


     北京响起集结号。
     水立方中海上飞,
     鸟巢深处筹谋巧。

     扣吊扑杀技精湛,
     抓投转射艺高超。
     险象环生惊四座,
     风流人物看今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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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1 Aug 2008 16:23:14 CST 0
<![CDATA[黄土地上的文化]]> .html

 
黄土地上的文化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中国人对自己的祖先,自己的出生地都有一种莫名的神秘与向往,寻根则成为了这个民族共同的一种心理。半个多世纪过去了,我又踏上了许多人走过的路,来到了黄土高原,寻找我的根,打听与父辈有关的一切。无意中却接触到了本属这个民族,这块土地的文化。
      这里奇特的地貌习俗,浓郁的文化崇尚,都使人感到温馨。我所去的地方属陇中,过了兰州坐汽车往东北方向走,山峦起伏,沟壑纵横,那山不像天山那样山脊坚挺,也不像黄山那样险峻神秘,它担着山的名字,体内包的却是黄土,是由黄土组成的顶为浑圆的山,海拔约两千米左右,也是七沟八梁一面坡,但山体线条连绵而柔和。六十年代学大寨,这里的山地就变成了层层梯田了。如今退耕还林后,这里的山多被植被覆盖,有草也有低矮的柏树,郁郁葱葱,带给人许多的美感和 遐思。因为是山区,这里成了最好的避暑之地,冬天不冷,夏天不热。
城里的楼房大体都是一样的,乡下的房子却很独特,屋脊不在中间,似乎是把一间屋劈成了两半,高处在屋的后墙上,屋顶就只有一面坡了。院门正上方都雕有震灾的麒麟一类兽像。
通渭属定西地区,是全国有名的贫困县。物质贫穷,精神富有。这里的民风纯朴,人们还没有学会造假,回礼都是自家的土特产,荞麦扁豆之类。客人来了,必熬了小罐茶让其品尝,作面饭吃了才让走。乡里人即便不识字也会在自家门上挂上很有讲究的“和顺德”“耕读第”等门匾。喜好在堂屋挂幛,而且以乡邻送的为上等,以悼念或歌颂去世三年的长辈。且长期挂下去。家中有读书人的,都备有家谱,以男性为支脉,代代相传。这个县,各个行业都有擅长书画的优秀人才,全国有名,为此,一九九二年通渭县被中华人民共和国文化部命名为“中国书画艺术之乡”。
    通渭的历史从新石器时代开始记有此地,历经了自然的和社会人为的大变革。值得一提的是在中国现代革命史上,1935年8月至1936年10月,中国工农红军第二十五军和红一、二、四方面军先后途经通渭,“1935年9月29日,毛泽东在文庙小学参加了一纵队一大队举办的联欢晚会,首次公开朗读《七律.长征》”。(通渭县志)为缅前励后,在新长征路上勇往直前,2000年,上海电视台捐资,与通渭人民携手共建了毛泽东发表《七律.长征》纪念碑,碑树立在文庙小学门前,并撰写了碑文。
乡里闭塞的交通和牵挂返家看奥运的心思,使我取消了继续了解这块土地的打算,但我已清楚,我是属于这块土地的,是这块贫瘠土地上长出的一棵飞得太远了的蒲公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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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0 Aug 2008 21:06:28 CST 0
<![CDATA[我的教育观 (二)给孩子健康和快乐]]> .html

 

 

 

     我的教育观
                (二)给孩子健康和快乐

每一个作父母的,都希望自己的宝宝是健康的聪明的,可如何去努力却不做探讨。年轻时都忙于工作,养家糊口,顾不了孩子;自己心理还不成熟,不知如何引导孩子。无瑕涉猎其他知识,更不懂得如何爱孩子,使孩子健康和快乐了。与其将来遗憾,不如及早努力。
孩子的体质有先天遗传的因素,又有后天环境的影响。这个环境除家庭外,还包括了抚养者的文化,人格素养,又有施教者的各项科学措施等。一个合格的父母,给孩子的首先是健康的身体,其次是健全的人格。这个健康还包括心理上的。无论是谁带孩子,都要学会与孩子交流。防止孩子在心灵上的缺失。使孩子逐渐养成活泼开朗的性格。也许有人说等孩子大了再说教,实际上,孩子就像一棵树,需要我们浇水、施肥 、灭虫 、修剪等工作。误了时节,悔之晚矣。
宝宝回到父母身边快一个月了,而浮现在我眼前的常是他安然的模样,耳边响起的是他甜美的笑声……一天晚上保姆出外没回来,宝宝睁眼一看,眼前不是熟悉的面孔,小嘴便撇成了美术体的“八”字,还没等他哭出声,我则说“奥,别哭,别哭,我来陪你睡”,宝宝看我也不面生,还挺熟,才七个月大的他,则安稳地睡了。忽一日我同宝宝作游戏,我用两脚拦住他,(防止他坐着向后仰倒),让宝宝抓住拴起气球的绳子,我抱气球,与之拔河,我喊“两个手手抓!”,他则加上一只手,他听懂了,我等他用劲拔后,自己假装失败跌倒,他则“嗨嗨嗨!”地大笑不已。如此反复,宝宝初次尝到了与人交流的欢乐,尝到了顺利后的喜悦。谁能说宝宝的大脑在游戏中没得到启发呢?幼儿的健康和快乐都是大人们给的,还须要我们去创造。
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教师,孩子性格的养成多是在家庭。一个开朗 、宽容的性格是我们所希望的,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下一步,如果我们读懂威廉.詹姆士的话“播下一个行动,收获一种习惯;播下一个习惯,收获一种性格;播下一个性格,收获一种命运”的深刻含义,我们就该在孩子的生活卫生、 社交礼貌、 做事专注、自主能力等方面逐渐渗透教育,分不同阶段对其施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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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5 Jul 2008 11:17:02 CST 0
<![CDATA[炎日里的欢乐]]> .html 乌鲁木齐水磨沟公园,炎日里是百姓纳凉娱乐的好去处。空气里散发出丝丝凉意,手鼓声传来阵阵热情。

这是以日月星光小区居民为主自发组建的《胡杨歌舞团》,人们在公园自娱自乐。

人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在无知的童年和退休后与世无争的老年,而后一种快乐是自己创造的。

“最美的还是我们新疆......”

知道他是谁吗?这位说快板者曾是六十年代农十师秦剧团在乌市招的演员,如今退休回来仍发挥特长,为和谐社会奉献余热呢。他的名字叫陈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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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0 Jul 2008 12:57:07 CST 0
<![CDATA[我的奥运]]> .html (这是乌鲁木齐北门迎奥运的标志)

(清晨大专院校的学生已集结出发)看奥运圣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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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7 Jun 2008 08:34:17 CST 0
<![CDATA[我的奥运]]> .html

 

               

中国加油!奥运加油!四川加油!

      (明天奥运圣火就要在我们的乌鲁木齐传递,我多么希望能亲眼目睹那动人的一幕,拍下激动人心的场景,愿圣火传递顺利、成功。此图是半月前拍的北门的奥运标志,主体有点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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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16 Jun 2008 23:21:53 CST 0
<![CDATA[额尔齐斯河畔的女人们 (二)青海“花儿”]]> .html     额尔齐斯河畔的女人
                                      (二)青海“花儿”
她被村里的人称为“花儿”,带眉峰的双眉下扑闪着一对大眼,那双黑色的眸子里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带有高原特征的肤色,健康而美丽。健壮的身材,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她的学名叫曹兰英,是兵团农十师第一代老军垦。
“阿哥(哈啊奏)牧羊者呀,上(啊)山来哟,阿哥的红牡丹哟,(哎呀)要找个(各啊奏)天(呀)上的(小啊奏)花儿——凤(啊耶)凰(耶)。”
那是1946年,在青海洛都的一个小山村,对面的山坡上,那个年轻后生曾扯着嗓子唱“花儿”,那是家人给定的娃娃亲,她当时羞红了脸,赶忙转身回了家……转眼五年过去了,她不知自己的丈夫是否还在青海昆仑中学上学,已有很长一段时期没有音信了,日子日复一日地过着。
……忽一日,公公对她说:别去割草了,收拾一下东西吧,她不明白,疑惑地愣在那,婆婆走过来说:天祥捎信来了……经过婆婆解说,她才明白,丈夫已在新疆。部队为安定军心,也为屯垦戍边作准备,动员接家属来新疆,婆家要送她去新疆了……不知路途有多远,未知前景如何,她什么也没想,总之是能与丈夫在一搭了,她低头抿嘴掩饰着笑意……
19512月,“花儿”与同村的十几个姐妹坐着敞篷汽车,整整走了一个月才到达了新疆奇台
   她们用三个大石头支锅做饭,夜晚,点油灯熬夜给部队作鞋袜,年底姐妹们则参了军,那个乐呀,足足快乐了好几天。不久,还成立了织袜厂。“花儿”更是感到自己是幸福的,比起同村的殷桂莲自己真是太幸运了。(部队到达白塔山,丈夫死的有七人,未见爱人面的女人身心疲惫,加之艰苦的条件,忧郁成病而死。)第二年“花儿”则添了儿子。时至乌斯满的儿子谢尔迪曼叛变,部队要去阿山平叛,布防,家属一同前往,汽车已走了两天,傍晚驻扎下来,“花儿”抱着嗷嗷待哺的孩子,摇着晃着,在原地来回地走动,等着大锅里的水开了好给孩子泡点炒面。踌躇中,放眼望去,?不知什么时候,四周的山上站满了岗哨,每个山头都站有荷枪实弹的士兵,定睛看时,十几米远处有烧毁的车厢板,还有两小脚女人的鞋底和鞋帮,“花儿”不由地心头一紧,丈夫走过来说:看好naomen(我们)的娃,头晌土匪杀死了两女人,还抢了面粉,烧了车。(那两女人是送女儿来疆的)“花儿”拍着孩子,在心里默念着:不怕,有解放军呢。
“我是一个兵,来自老百姓,打败了日本狗强盗,消灭了蒋匪军,我是一个兵,爱国爱人民,革命战争考验着我,立场更坚定。”“花儿”乐呵呵地唱着刚学会的歌回到宿舍,这是一间大库房,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住在里面。夜幕降临,劳累了一天的人们很快进入了梦乡,寂静的夜空中,突然一声惊叫“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哪?!”孩子明明是睡在自己右边的,怎么没了?全全的妈妈已是带哭腔了,同屋子的人都惊醒了……“花儿”仔细地辨认着,“嗯,我的孩子呢?”再看,原来自己的儿子被压在那个胖子全全的身下边,已睡了半宿了。全全妈是因为白天上房泥太累,睡梦中将孩子当作泥筐扔过去了,只是那个压在下边的小建新身体越发受损。“花儿”一想此景就乐,至今提起亦忍俊不禁。“花儿”心想,比起韩金凤、马桂莲的死去的孩子,自己的孩子是幸运的。(她们一个将孩子栓在炕柱上,一个将孩子放在烧热的火炕上,大人上工,孩子被吊死、熏死)(半个世纪过去了,那两个摞着睡的孩子现都是十师法院的老干部了)“花儿”的这种与比自己差的人的比法,常使自己找到一种平衡,一种自慰,于是成天总比别人显得乐呵呵的。世事莫测,几十年过去了,后来人们才听说,她丈夫所在的骑兵部队原是有毛主席的手令调北京守防的,后因驻奇台的起义部队中少数人的反水行为,才临时被改为驻守大西北,屯垦戍边了。
由于比的对象不同,“花儿”对未来充满了希望,浑身似乎有使不完的劲,无论是在大田班还是后勤,“花儿”年年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在原二十八团粮繁站奶牛场,“花儿”总是天不亮就起来挤奶,牲畜多的地方,蚊虫铺天盖地,手一摸一把蚊子吸的血,“花儿”全然不顾,用纱布将头一围,就开始干活,她给每一头牛都起了心爱的名字,什么花花、四眼、阿黄、大头,牛们也许能体谅她的苦衷,一喊就到,“花儿”沉浸在劳动的欢乐中……
“花儿”也有感到苦闷的时候,那是她在食堂打夜班,深夜回到家,五岁的女儿扬脸望着她说“妈妈,你咋才回来?”,她无言以对,俯身亲亲女儿,算是妈妈对女儿照看才几个月大的小妹妹的回报;为了节省买煤钱,“花儿”与儿子一趟背回四捆柴;(先背两捆行四五百米放下,再返回去背另两捆)没钱买规定的清油,“花儿”就说自家吃不完,让给别人家......面对苦难,“花儿”深信,一切总会好起来的。
“文革”开始了,忽一日,有人来告,要抄家了,“花儿”左看看,右看看,确实没什么可藏的,奥,有的,还有每日必熬奶茶用的一块茯茶,只有它了,她将茶用块破布裹起来,看看四周没有人,飞快地把茶砖扔到了房顶上。等到抄家人来时,只抄走了两小桶羊油,“花儿”在心里笑着……
苦尽甜来,“花儿”盼来了曙光,那是一次北屯招兵的仪式上,“花儿”看到曾是“牛鬼蛇神”的王家的儿子参军了,“花儿”流泪了,那是联想自己女儿曾遭遇的委屈的泪,是看到新政策喜庆的泪,是除去歧视后的激动之泪。太阳出来!光芒万丈,透过林间的枝叶,洒在地上,形成班驳的光影,多姿多彩,又不乏温暖.
   ……通往林子的路上,常有“花儿”和老伴的身影,不时还传来断断续续的有一撘没一搭的歌声,仔细听那歌词似乎是这样:
青海湖
民族的自尊

(深蓝色之所处是农十师的师部,山静林静小镇更静)

祖国的骄傲
你从这里流淌
鸳鸯喜开眉颜
……
你被暖风解冻
羊儿到你身边
你是幸福的真谛
你是历史的见证

……

(“花儿”的家就在农十师机关通往树林的路口,他们仍然保留着老新疆人的生活习俗,客人来了,煮上大块的肉,旁边放一小碟盐,让客人吃……想知“花儿”的现今,去到北屯看看吧。那里离喀纳斯不远。)

 
    
 

北屯的山上,昔日不毛之地,如今已是郁郁葱葱花枝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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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4 Jun 2008 15:25:31 CST 0
<![CDATA[来自天堂的声音]]> .html  
     来自天堂的声音
            我最亲爱的爸爸妈妈:
            我已乘上生命的小船,飞向那浩渺的蓝色空间……
远离你们快有十天了,在这十天里,我有许多话要对你们说,不管你们能否听到,我都要说,因为有些事我已有了新的看法。
        首先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我不想报考商业管理专业了,不想当明星了,如果有来世,我要报的志愿是地质专业,我想当一名地震专家,为国家为人民搞地震预测,那样,我就可以挽救成千上万人的生命了,那多有意义啊!爸爸,你别说“这是世界难题”“全世界都没办法了”好吗?因为这样说,就表明这个课题到此为止,不会有发展了。可我是中国人,中国人什么困难都不怕,你不是也要我学得更勇敢坚强吗?天气可以预报,地气朗格就不可预报呢?我要用一生的心血去探索去研究,即便是预报不准确,也报个大概,并时时提醒民众防范。我们的国家早已伤痕累累,已不堪重创了……爸爸,你同意我的选择吗?
         其次,我想,如果有来世,我要报的第二专业是土木工程专业,我要给各地的学校设计出最科学最坚固的教学大楼,让同学们安心读书,不再有象我们这样的悲剧发生……所有的楼房倒了,学校的大楼也还能立着。妈妈,你不要小瞧这个专业,它可是关系到民生的大事,无房就没得“家”噻。我不仅要设计好,我还要提倡有严格的监工,保证各个环节都不出问题。
        再次,我想,如果有来世,我要报的第三专业是军校,军人是国家的栋梁……楼房塌了,肯定有解放军来救我们,我想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要用我学到的知识,最快最科学地解救伤员,爸爸妈妈,我快坚持不住了,小船载着我正向远方驶去,我想停下来,可我动不得……我不愿放弃啊,生命对我来说只有一次,我要挺住,挺住……我还要考大学呢……我还没尽孝心呢,爸妈,我还要给你们养老啊!
        啊,怎么那么多红色,是殷红的鲜血!在我的上方有我的老师和我的同学们,他们都在血泊里,爸妈快喊人来救我们呀!
……如果我确实挺不过去了,你们不要挂念我,自己多保重,就当孩儿出远门了.妈妈,请原谅我对你的冲撞,那是高考的压力大,使我烦燥不安,失控造成的,在此向你说一声“对不起”,妈妈,有好几天没看到你和爸爸慈祥的面容了,我好想你们哟,让我再说一声“爸爸妈妈,幺儿我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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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2 May 2008 00:22:23 CST 0
<![CDATA[希望]]> .html (这是十师边防农场一八五团二连的清晨,静谧,安详后,则是希望的欢腾,光明总是孕育在暮色里。)

 
01 希望
02                      希望在哪里
03                      希望在哪里
04                      希望就在雨夜的强光里
05                      伤者盼着你
06                      生者盼着你
07 希望就在中华民族的心目里
08
09 希望在哪里
10 希望在哪里
11 希望就在废墟的坚持里
12 从不言放弃
13 从不言抛弃
14 希望就在“绿色”的海洋里
15
16 希望在哪里
17 希望在哪里
18         希望就在总理的声音里
19 为民是宗旨
20 万众一条心
21 希望就在我们的团结里
22
23 希望在哪里
24 希望在哪里
25 希望就在致敬的队礼里
26 一生在寻觅
27 今日找到你
28 希望就在这块土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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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8 May 2008 13:29:16 CST 0
<![CDATA[献给母亲的爱]]> .html

 
         献给母亲的爱
有一种爱是刻骨铭心
有一种爱是无私奉献
有一种爱是无尽牵挂
有一种爱是永世难忘
母亲的爱
已化作漫天的星辰
洒落银光遍地
当孤独寂寞的时候
那是母亲的抚慰鼓励
 
有一种爱是温暖亲切
有一种爱是深情问候
有一种爱是交流沟通
有一种爱是无须回报
母亲的爱
已化作大地的春风
轻轻地亲吻儿女的脸庞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
捎去我们对母亲的祝福
 
有一种爱是倾其所有
有一种爱是无价馈赠
有一种爱是全心全意
有一种爱是舍己救人
母亲的爱
已化作灿烂的阳光
将炽热添做给儿女的力量
当风和日丽的时候
万物生灵皆会感恩
 
有一种爱是清泉流水
有一种爱是细语呢喃
有一种爱是关怀体贴
有一种爱是常回家看看
母亲的爱
已化作江河流水
滋润着沧海桑田
浇灌着荒漠戈壁
当母亲微笑的时候
普天同庆为母亲共同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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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0 May 2008 13:11:03 CST 0
<![CDATA[“小皇帝”回来了]]> .html   
  
                                                           “小皇帝”回来了
快节奏的生活,激烈竞争的社会使得年青人不敢要孩子。尤其是大城市的青年。让家政的保姆带孩子——不放心;双方父母又不在同一城市。只有采取下策了,将孩子送回爷爷奶奶身边。(我喜欢孩子,但我还是主张作父母的自己带孩子。这有利于孩子心理健康成长,也有利于统一的正确教育。)无奈的结果,正中我们爱孩子的下怀——我家的宝宝要来了。(宝宝还没来,老伴就给我打防御针“到时别把爱都给了孙子”)……我还没咋地,他却疼爱的咯嚓嚓的。这不,一个大老爷们,除了工作,竟然买回来大号的尿不湿,最好的奶瓶,还买了个“游泳池”。说是能锤炼身体。三个大人围着一个小人转。真把个“皇帝”请回家了。宝宝长得很可爱,超长的身材,园脸,双双的眼皮,高鼻子,小嘴,加上白皙的皮肤,胖乎乎,园墩墩的,人见人爱。爱笑不爱哭的性子,更使他爷爷乐开了怀,笑声明显比往常增多了。
由于刚从上海来,气候不适应,宝宝发烧、流鼻血,夜晚我陪保姆共同守护他,我刚一挨着他睡,他则哇啦哇啦喊叫起来,(不是哭)未了尖叫一声,我懂他的意思,那是说:走开!你不是搂我睡觉的人。保姆一拍他,他则睡了。看来谁陪他睡谁就是他的奶奶。(外婆搂他睡的习惯得慢慢改,毕竟他才五个月嘛)
我主张早期教育,只要乐在其中就行。于是给他买了看图识物,福娃(气球),养起了小金鱼。不是吹,我们的女儿几个月时我就指图说教,一岁就会数十几个数,五岁上一年级,二十四岁研究生毕业(获硕士学位),在校时就考上了律师资格证,如今在上海做律师。(对儿子,考虑到他体质差一点,就放松了)我很重情感,但不易外露。从教三十多年,对大小孩子的爱常藏在心里,表现在行为上。我希望我的教育是成功的。也愿意与关注家庭教育的
朋友们共同切磋。使每一位宝宝健康成长,早日成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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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9 Apr 2008 20:16:12 CST 0
<![CDATA[额尔齐斯河畔的女人们 (一) 蘑菇老人]]> .html  

 

  额尔齐斯河畔的女人们
                                       (一)蘑菇老人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变迁,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颂歌。额尔齐斯河,千百年来坦然流淌,深情地欢唱,仿佛流淌着的是母亲的乳汁,颂扬着的是时代的精神。作为一个女人坦然地生活,便化作了自己的心绪,那是一种思念,一种企盼,一种拼搏,一种自豪。
……每当太阳升上林梢,阳光普照大地,天则瓦蓝瓦蓝(这是额尔齐斯河河谷地带典型的夏季气候),此时人们常见一位老年妇女,提着小水桶,扛着钓鱼杆就会出现在树林边,太阳落山时,人们又会见她返回家的背影,只是桶里多了小白条,袋子里多出了蘑菇。其中有柳树上的红蘑菇 、有河沟旁的黄蘑菇、有白色的凤尾菇、有点灰色的平菇,还有营养价值极高的牛肝菌等。人们不知道她的名子,就叫她蘑菇老人了,她的名字叫谢兰英,河南西平人,第一代老军垦。说到捡蘑菇,她是这一带第一个“敢吃螃蟹的人”,七十年代,她退休后初逛树林就捡回一捧蘑菇来,别人说有毒,她则说“先死我吧!”(其实她已用鸡作过实验了)。渐渐地,她的经验越来越多,她可用鼻子嗅出周围有没有蘑菇,可从无迹象的小小土包中判断出有无未露头的牛肝菌,她还看树种 、树叶,看天气、草丛……总之,在那个贫困的日子里,她用大自然的馈赠给家人改善着生活。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近三十年,直到老人八十岁摔断了腿才作罢。如今在额尔齐河畔的北屯镇已有了专以捡蘑菇为生的人,人们还把蘑菇切片晒干,作为当地的土特产送给亲朋好友。
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在最困难的日子里,她让孩子们去捡头一年人家溜过的地里的土豆,经过冻的土豆一捏一包水,为了填饱肚子,孩子们还是把它煮了抢着吃了。有时饿得实再耐不住还吃苦豆子(一种牛羊也不吃的草),这位母亲自己多受了多少罪孩子们是不知晓的。老人用最慈善的心养育了一个孤儿(自己的侄子),一个女孩(自己的外甥女),而她自己的孩子则因随大部队搬迁,马惊车翻,出生四十天就被摔伤,眼被摔成了斜视。(这给他的人生涂抹了灰色,导致过早地病倒,失去了劳动力。)经老人资助过,来疆谋生的人多达十几人,他们后来都成了军垦战士。老人对老家亲戚的帮助一直延续到九十年代,直到引起儿子媳妇的反对才作罢。人常说“好人有好报”,如今老人已87岁,每月拿着一千多元的退休工资,并受到那个后来当了院长的侄子经济上和精神上的回报,在北屯养老院幸福地安度晚年。每逢过年过节,单位领导都来看望她。敬老院的工作人员说“就这老人看的人最多”。
思念已化作云海,企盼已组成山川,唯有那经过的拼搏着实让老人感到自豪。进疆时的人拉犁开荒,抡起大锤自己打铁制造生产工具,老人一提起还是满脸堆笑。似乎那是在林中草丛寻觅着蘑菇,捡拾着一个个惊喜,收获着一个个满足。
很少有人知道,这位善良豁达的老人曾是一位剿匪英雄的遗孀。她的丈夫名叫罗汝林,是一位老八路,1950年随二十二兵团挺进大西北,两次参加青河 、富蕴剿匪、平叛战斗,屡立战功,曾获国家“独立自由勋章”、“解放奖章”。说起丈夫,老人便激动起来,“八年哪,没有音信啊……”“一提起打兰州,他就激动,七天七夜啊,他看了那打兰州的电影,哭得吃不下饭,死了那么多人……”“剿匪时,他把那个吓得钻到马肚子底下的叫“靴子”的小伙子踢了一脚,说‘你他妈的孬种!出来!!’”从老人断断续续的述说中,可看出她对自己丈夫的敬重和丈夫在她心目中的位置。丈夫去世时,她59岁,有人想给她说个老伴,又怕遭撅(因有人曾问她“你好吗?”她会说“没死”)。此后她就独自生活了近三十年。吃苦、耐劳、善良、豁达、倔强、不擅言辞构成了蘑菇老人的性格特点。她曾有的思念 、企盼、拼搏、自豪,是许多女人走过的心理路程,尽自己的一切努力为亲人为他人献上爱心,这就是中国妇女的美德。额尔齐斯河畔的女人多具有这种崇高的人性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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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7 Apr 2008 22:06:48 CST 0
<![CDATA[收获]]> .html  

                                                                                  收获                                                                               

                                    ——读书有感

  “为有牺牲多壮志,敢教日月换新天”,人们没有忘怀那些战争年代为民族的独立,新中国的建立牺牲的英烈们,人们却不多记得那些在新中国的历史上,默默奉献乃至丢掉性命的人。有多少无名英雄没有载入史册,随着历史潮流的翻滚而被淹没,被遗忘了。但他们却活在人民的心中。兵团的历史上不乏这样的人。
按中国的习俗,父母身单力薄时,长子是要承担扶养弟妹的义务的。“长兄如父”“老嫂   比母”即是此说的代言。新疆生产建设兵团就像是祖国母亲的长子。在新中国的建设史上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我的这点收获,还是我读了作家丰收的《镇边将军张仲瀚》后才认识到的。
倘若一个民族不了解自己民族的历史,那是何等的悲哀啊。
我曾坐火车往返于沿海城市,每每坐在火车上看到大漠中蜿蜒曲伸的铁轨,不免发出感慨:筑路工人真伟大啊!在渺无人迹的茫茫戈壁,在波澜起伏的瀚海沙漠,在空旷孤寂的荒原野地,他们筑建了这条兰新铁路,要付出多少艰辛,付出多少代价,牺牲多少个人利益,乃至生命,可他的后人哪里晓得铺设兰新铁路,我们兵团承担了三分之二的施工任务!了不起,可敬的兵团人!如此巨大的贡献,他的后人看了这本书后才知道,“长子”那憨厚的秉性,无私的奉献,从不张扬的个性,在兵团人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无论是干部还是职工皆如此。
令我感动的还有文中所记的1962年的对印反击战,“张仲瀚火线动员,组织了一千一百二十五名优秀战士,四百辆汽车,配合边防部队参战,把六千五百吨军用物资运到了战斗第一线。”“汽车上不去的地方,没有领章帽徽的汽车兵,肩扛弹药箱攀崖上山,把弹药及时送到硝烟弥漫的前沿阵地。”一个国家,当她的主权和领土受到侵犯时,她的人民如此奋不顾身,那是多么悲壮而又值得骄傲的民族精神啊,在此次反击战中,兵团因强有力的后勤保障,受到上级表扬,参战的“兵团独立汽车第三营荣立集体三等功”。这就是兵团人,一个没有军衔的部队,一个一手拿枪一手拿镐的生产部队。一个工农兵学商兼顾的祖国母亲的长子……一但人民需要时,他们又会为社会的安定,人民的利益勇敢地挺身而出。祖国母亲是不会忘记这位“长子”的。
父辈与我们同时挨饿的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兵团给国家交了八千多万斤优质粮食,为国分忧,为民解难。看到书中记载的数字,思绪把我带回了那个年代……在北疆夏子街的兵团一个连队,一个上三四年级扎小辫的小姑娘挎着一个大柳条筐,去连队的菜窖买二毛钱一公斤的,像老鼠一样大小的甜萝卜,管事的会计说:她们家孩子多,就给她多卖点吧。然后她挎着半筐甜萝卜摇摇晃晃地,三步两歇地去作她吃饱的美梦去了……小时候的我若知道要支援内地的灾民,也会很高兴的,因为我们是兵团人。有着一样的骨气和血脉。
前辈们的艰苦创业,奠定了兵团现代各项事业的基础,这又与它的指挥家张仲瀚分不开的。兵团的伟业显示了指挥家的风范。那屹立在几千公里边境线上的边防哨卡,那点连线,线连片的垦区,那惊人的数据,足以证明这个时代的屯垦戍边已超越了古人。兵团这支队伍为和平时期的用兵养兵之路探索了道路。他们的协助精神决定了他们是一支新时期走共同富裕之路的典范。共和国的领袖,应有这样优秀的将领自豪、欣慰,可在那个运动的年代,谁又能晓得带给将军的是八年牢狱之灾呢?任何时期的物质上的艰难困苦都是可以克服的,唯精神上的折磨确是一切苦中之苦。当我们喊“打倒”某人时,我们思索过吗?了解过他吗?结果让自己的头脑跑了别人思想的野马。那马若跑的方向错了,岂不悔哉?人是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
无论这本书的体裁存在怎样的争议,内容褒了谁贬了谁,但有一点是不争的事实,它用兵团人的材料记载了兵团的历史,用兵团的历史印证了张仲瀚的品德。一个人的品德由他的下级用事实证明,还有什么比这更具有说服力的呢?将人物传记与历史结合起来写,这是写作中的一种新现象,既了解了人又学习了史,便成了我的收获。谢谢丰收给了我新的认识和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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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3 Mar 2008 13:08:22 CST 0
<![CDATA[当工人的哥哥]]> .html 这是从顶山去福海县的路途之景,车行驶途中拍的。
0                                                               当工人的哥哥
0  与许多兵团人一样,家族的组合是来自五湖四海,这恐怕是兵团不同于内地封闭乡村的一个方面吧。哥找的是河北人,姐找的是江苏人,弟找的是安 徽人,我找的是河南人。我们的父母也不是同一省的,爹是甘肃人,娘是陕西人。也许这样,兵团人,少了许多传统的陋习,多了不少适应新时代的创新思想。也属优生吧?
0 在英国工作的侄女、女婿给哥嫂在北京买了房,这是哥最高兴的事了,哥要去北京啦,我替哥买了路途的干粮,馕、牦牛肉,还有水果,嫂子说“你替你哥想的真周到”,我说“我是小康时期想着我哥,我哥可是困难时期想着我呢”。
0 哥是跟着撑一杆红旗的驼队来到新疆的,姐说也坐过汽车,娘用绳子将他俩拴在自己身上,怕车将他们颠下去,那时的路没有多少车走过的痕迹。
0 ……哥曾和我同在阿勒泰山下的二十八团子弟学校上学,我上一年级,那时的学生无论大小,一年只有两次回家的机会,父母没有多余的钱给我们,没有糖果,没有零食,少油水的大锅饭吃得人心里刮刮的,一天哥找到我说“给!”“啥?”“鱼!”“哪来的?”“我在克郎河钓的。”我连一个“谢”字还都没有学会说,捧着纸包的烤鱼跑了,找个没人的角落,独自受用起来,至今想起齿颊芳香呢……
0 不瞒你说我还真不想多见到我哥,他太调皮,我嫌他丢人。他敢穿着花裙子满校园里跑,还把尿尿在缸子里,让同学误当茶喝。一次他的玩伴将他反锁在屋里,然后爬在外边的窗子上挑逗他,哥被激怒了,一拳捣过去,玻璃碎了,哥得到的是学校的处分。哥虽很调皮,可学习成绩很好。每次考试得奖都因他调皮会被减去一等,得甲等也给他乙等,哥欣然接受。
0 在北屯中学上初一时,老师们都拿哥的多动症没办法,为了其他学生的学习,就让他坐在最后边靠火墙的座位上,这一下他更高兴了,他用牙膏皮炼吃饭的小勺,打磨光,又记着送我一根,哥总忘不了吃。三年自然灾害时期,学校要精简,兵团的学生也要下放了,哥为了要吃饱、选择了下放的路,工作去了。
0 团里管人事的人说“你想干什么工作?”哥说“保养间”(那时候属搞技术活的单位),爹说“学什么技术!先到大田里锻炼锻炼再说,资产阶级!”……闲下,哥总爱穿一套新的工人服,戴一副墨镜。一天听爹骂道“臭小子!我拉一车柴禾,他却骑着自行车过来,裤缝还笔直,纯粹的资产阶级!”……大漠戈壁的风刀霜剑,岁月的重障险壑,哥终究被磨炼成了一名名副其实的工人。哥作的压面机、鼓风机比市场上卖的都好,轻巧,还没哐当当的响声。我曾对哥说“哥,你可申请专利呢”……哥终因忙于生计,无人指点,也再没有了发展。
0 “哥,你咋不坐飞机去北京呢?”我问,印象里哥没坐过飞机,凭着工人那点工资,即使打折,也嫌太贵了。哥说“我坐过。那年,北屯要用飞机灭蚊子,各单位的钱都缴了,可飞机出了故障,坏了一个螺丝,没法撒药,有一个陪同的人大着胆子说‘我们这有个车工,你看行不?’……我看了看样说,试试吧。我做出来了,机械师高兴地说‘真没想到,你们这里还有这样的人!’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我没坐过飞机,于是就拉着我在北屯的天空转了一圈。”哥说罢便嘿嘿地笑起来。我对哥说“象你这样的高级技工在深圳可赚大钱呢”,哥说“不行,人家都是数控设备了”。哥的信息一点也不落后。 
  兵团人种的防风林里多有一种树,紫红色的树皮,苍劲的虬枝,枝条上长有坚硬的刺,小而泛着灰色的叶子,开小黄花,每当春天花开时,香气四溢,人们叫它沙枣树。哥就像一棵把根牢牢扎在大漠戈壁的沙枣树,树冠蓬松着,有刺,又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好养,还能起大作用。半个多世纪来,哥与他的同伴们就像沙枣树一样,根连根,枝连枝,一起固守着那片近乎黄色的西域版图。 
   零八年的春天到了,哥带着他的奥运之梦去北京了,带着他的大包小包,带着他最心爱的两样东西——油画和小号。 
   我曾在梦里看见哥在长城上吹号的惬意姿势,为女儿画油画的恬静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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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4 Feb 2008 17:32:18 CST 0
<![CDATA[阿山夜话 (三)]]> .html (这是乌伦古河畔的顶山)    山河依旧    只是少了水

                   阿山夜话    
                                  
                      (三)

  (历史像一面镜子,不仅照出人的外形,还能照出人的灵魂;历史像钢炉里的烈火,不仅能煅烧人的筋骨,还能煅烧人的意志。历史像决堤的洪水,忽而把你推上巅峰,忽而把你摔入谷底;能让你得到荣耀,也能把你撕扯得粉碎。每个人都在历史的关头演绎着人生的一幕幕话剧。)
    小佳:哎,阿珍,我们那个阿姨呢?
    阿珍:哪个阿姨?
    小佳:就是那个煤矿学校的保育员阿姨……我总忘不了她。那个冬天,顶山全连人都在剥麻,晚饭后就开始抓反革命,说是抓什么国民救国军。冬日的夜晚,月亮把大地照得跟白昼一样,树上是冰清玉洁的枝条,地上是厚厚的洁白的积雪,一动脚就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家家的屋顶都冒出白烟,屋前的柴禾堆在月光下各显魔影。连里宣传队的成员一人拿一个绿色的铁制式小喇叭,面对着黄班长家的窗户,跟在连文教的身后喊“你的问题我们早知道啦!”“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在心里却默默地说着:说实话,你的问题我可不知道。
    尕珠玛:我可不像你们跟在别人后头瞎哄哄,那时天没亮就得跑早操,跑完还让念毛主席语录,全连职工都在念,我就不起来,都累了一天了……班长说,你为什么不去念语录?我说,都去念,谁听?你们念,我听就行了呗。我就没去。
    小佳:听我说,后来文教领我们进了黄班长的家,只见黄班长俩口紧紧地靠在一起站在屋中央,脸朝着墙上的毛主席像,手拿着语录本,大声喊“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我认出了黄班长的妻子就是我小学时的保育员,分别八九年了,她却没有什么变化,那白皙的皮肤,小眼,微微上翘的嘴角,仍是她原来的特征。可我没敢认她……
    阿珍:噢,我想起来了,你说的那个四川阿姨,我还帮过她呢,那年我们上六年级,阿姨要生小孩了,校长让我陪阿姨到矿部卫生队,说我个大有力。我们走到离矿部还有一公里的山坡下,阿姨就走不动了,我跑步去喊来了医生,结果阿姨还是把小孩生在了裤裆里……后来我还看着床上的小男孩问阿姨,小孩是尿出的还是屙出来的?阿姨笑笑说,你长大就知道了。据说那个小男孩如今已成家立业,就住在乌市。
    小佳:……黄班长见一帮宣传队员进来,喊得更起劲了,无耐,文教出门后向指导员汇报说:他倍儿狠,比我们声音还大呢。指导员说:噢?!别怕,打打他的嚣张气焰!……
    尕珠玛:黄班长还是抗美援朝的志援军呢,他是带劳改来疆的,他哪里会想到在他人到中年时会遭受这样的屈辱,在他凯旋回国的时候,他决不会想到自己会被怀疑是反革命……历史有时就像九曲十八弯似的江河水,会走回头路呢。
    小佳:好人有好报,黄班长终究逃过了一劫,河南边的斗争还是温和的,你没听说过,河北的一个连队把那人的衣服用水浇湿,拉到冰天雪地里冻,然后又拉到烧红的火墙边烤,说是烤饱子。
    阿珍:太惨了,人之初,性本善的嘛……那阿姨一家呢?
    尕珠玛:听说改革开放时期,那个闭塞的顶山地区也搞活了,阿姨与别人一起往富蕴县贩运瓜,遭车祸去世了。听说他们还有一个姑娘,在那里当了老师。
    阿珍:后来反革命抓到了吗?
    尕珠玛:还抓呢,先是抓了自流来疆的,后是抓了上海天津支边青年,再后来就抓到了团领导自己头上了……如果那场运动接着搞下去,就该抓我们这些刚下连队的中学生了。
    小佳:为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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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5 Feb 2008 22:34:54 CST 0
<![CDATA[阿山夜话 (二)]]> .html          (通往北屯的路)

                      

                            阿山夜话

                              (二)

   
   (吃着肉骂着娘,这样的人啥时候都是有的。如果吃过了那种吃不饱的苦,你就不会说现在的生活不甜了。纵向比总是能让人比出快乐来,比出信心来,也还能比出干劲。不妨一试?)
   大钢:哎,我说团长,听说当时你们班几个同学受了个警告处分,因为什么呀?
   志远:嗨!我们几个吃不饱呗,一天三个小馒头,又没有油水,哪够哇,我三口两口吃完了菜,拿馍把碗一擦,就又排队打饭去了。后来被学校食堂发现了,于是学校给我们几个人一人一个处分……
   老蔫:哎,你们没听说过虎子那事吧?他才好玩呢,那回是强子把省下的馍馍放在碗里,想慢慢吃,虎子说你吃不完是吧?强子说,咋?你想吃?可以,你把这瓶墨水喝了,我这个馒头就归你,虎子心想:一瓶墨水才换一个馒头,不化算,灵机一动说:不!我把这瓶墨水喝了,我得吃你十个馒头,咋样?强子说:行。虎子一仰脖儿把一瓶墨水给喝了,一屋子人齐声喝彩——“好!,后来强子连借带省地给了虎子十个馒头……虎子的嘴黑紫了半个多月,这事谁也没对他妈提起过,怕他妈伤心。
   王玲:……比起那个顶山人,你们这算小菜啦。那个顶山人是抗美援朝时期的志援军战士,参战时他只有十几岁,三年自然灾害时期,每个人分到的口粮很少,在荒漠里干了一天活的他,饿得实在受不了了,夜里爬上食堂的屋顶,从天窗下到屋里笼屉上,偷了几个馒头出来……就是这几个馒头,他被劳教了几年,在别人眼里,那人就是一个哑巴。在顶山下,在乌伦古河旁,默默地赎着永远也赎不完的罪,不知他后来他的命运如何?…… 
                         (通往顶山的路) (文中人名皆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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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24 Jan 2008 14:27:11 CST 0
<![CDATA[阿山夜话(一)]]> .html

                   阿山夜话
                       (一)
    现代人在谁面前无话不谈?回答:在特定的条件下,同学面前。只有在两小无猜的同学面前才是无话不谈。下面是我记录的在阿勒泰山下,额尔齐斯河畔度过他们童年、青年的几个北屯老学生的谈话:
   小惠:我一直不明白,刚恢复高考那年,我的成绩考得挺好……你们是否……(小惠想说:你们是否代表了不同阶层人物,才去上大学的?还没等她说完大钢就开口了)   
   大钢:日子都过到这份上了,也没什么可瞒的啦!实话告诉你吧,当时考大学是有名额限制的,我父亲进疆时就当科长了,那时X政委还是一个小职员,我父亲当时就找到X政委,说我现在已是这样了,也没什么可图的了……(父亲那时已患病),我革命了几十年……X政委看在这份上……我才去上的大学。(大钢是工农兵学员)
   小惠:唔,是这样……
   阿成:你不知道,当时团里报上去的有你和我,还有强子,为什么是强子去了呢?那是强子的老爸是湖北人,团里招生的负责人也是湖北人,他爸是找了人家的!你忘啦?当时学校的一位负责老师问强子:你知道什么是函数吗?强子回答:不知道。那你还来考学!老教师也不客气。(看来多少是有点背景的,小惠似有所悟。)
   高飞:哎,我说,你怎么去了渔场了呢?(高飞问老蔫)
  老蔫:当时是把我分到了一八七团,我不想去那里,于是我拿出珍藏的一枚大毛主席像章送给了工宣队的头儿,过了几天我对他说,把我分到渔场好吧?就这样,我去了一个比较好的单位。
   高飞:好家伙,你小子从小就会这一着。哈哈!(说罢心想:我一个高中生都不知晓的事,他一个上初一的小毛孩,他懂。)(高飞很是怪讶。高飞的父母从来都是背着孩子说事,除了书本上的那点知识,高飞的脑子单纯得像一张白纸,可画最新最美的图画。)
   娟子:就数我俩最可怜了(娟子看了一眼国文说),那可真是与狼共舞呢。我俩分配到五连,开始让我们放猪,那天傍晚,我俩正要赶猪回连队,冷不丁地咋就窜出几只狼来,狼不扑猪,反扑向我们了,我俩顾不得猪了,急忙握紧手中的赶猪棍(也许狼想,征服了人那就是最大的收获了)。我俩背对着背,各自操着长棍与狼对峙着,较量着。狼冲向我们,我们就用长棍打,狼后退我们就忙喘气,时时还要防备从侧面进攻的狼,僵持了一个多小时,听到由远而近的拖拉机声响,狼开始撤退,看到了眼前的拖拉机手时,我俩瘫倒在地,放声哭起来,哭妈,哭爸,哭自己身单力薄。衣服湿透了,站不起来了,连拿棍的力气也没了……
   国文:后来我们找到指导员,说,你不给我们配备枪,我们让狼吃了怎么办?!于是我俩就背起六四式步枪放猪了,那年我俩都十六岁。
   玉英:你俩够勇敢的了,我那会儿差点被吓死,七零年各团组建值班连,以应付边境发生突变.白天种地,夜里无论男女都得站岗,那晚轮到我,虽然子弹已上膛,刺刀已打开,可是听着远处野地里狼群一声接一声地呜——嗷——的应答悲嚎声,我立马毛骨悚然,我的身后就是男同胞们住的半地窝子式的宿舍门,我这天生的胆小鬼得守卫着他们大老爷们,突然一只狼从我面前窜过,我端起枪一个突刺刺,嘴里大喊着“杀!”,可我心里明白,我实际上真真切切地喊的是“啥?!”
 
              (文中人名皆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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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8 Jan 2008 17:04:44 CST 0
<![CDATA[儿歌 北京欢迎你]]> .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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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儿歌    北京欢迎你
    2       北京的天,北京的地,
    3             百年的奥运在这里.
    4             北京的山,北京的水,
    5             北京的福娃真美丽.
    6             贝贝和晶晶,
    7             欢欢和迎迎,
    8             妮妮还有我,
    9             一起拍手欢迎你!
  • ]]>
    Tue,08 Jan 2008 19:48:20 CST 0
    <![CDATA[可爱的新疆人]]> .html “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这是说环境对人的影响很大。区域不同,物种不同。人亦如此。广袤无垠的戈壁,美丽辽阔的草原,浩瀚无际的沙漠,崇高伟岸的山脉,给了新疆人宽阔的胸怀,豪放的性格,纯厚的禀性,幽默的语言……反之,他们缺少的则是过于谨慎、矜持、羞涩和自私。(当然各地都有特殊品种,我是就共性而言。)
        或许在南方的城市里,一辈子足不出户者,会以为大西北的人依然处在茹毛饮血的历史发展阶段,殊不知时代的车轮早把新疆带进了现代化的新时代,不信你去人民公园看看,定会改变你的认识。我所说的人民公园就是乌鲁木齐原先的西公园。
        一进公园迎面所见就是一座亭台楼阁式的建筑,那里是国粹京剧的演唱地,四周湖水荡漾,碧波粼粼,在千年古柳的掩隐下,花丛时隐时显,再往前走则是较宽畅的交谊舞场地。最热闹的数李白塑像前,伴随着欢快的维吾尔族舞曲的节奏,人们在尽情地舞着。凡是新疆人,都会踩着点子舞几步。喜好蒙古舞、藏族舞的又是一拨,仍在一旁悠然起舞,相比之下一点也不逊色,每拨还有专业人员指导呢,路过的游客往往忍不住也会学一会儿。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是公园的一大特点,雄壮整齐的合唱声,扬播着悠扬动人的旋律,使人心潮澎湃,精神焕发。新疆不愧有歌舞之乡的名称,人民公园是最好的见证。周末人们更是摩肩接踵而至。沿着公园东边的林间小路一直往前走,有一条弯曲的长廊,那里聚集了七八十个人,他们在唱红色革命歌曲,那是彩虹合唱团的成员们在为奥运练唱。公园演唱的剧种中数唱秦腔的最多,有四五摊子呢,爱好者,每每要吼上几嗓子。最大的娱乐场地数近公园后门的广场,那里除群众性的民族舞外,还有街舞,体操,耍剑等项目,这里更侧重的是体能的训练,新疆的首府人人在为“我的奥运”蓄积着力量。
        新疆人开朗 、活拨,能歌善舞,这只是外表,更可爱的是他们疾恶如仇,具有正义感。我曾亲眼目睹过新疆人的风采,那是在建设路附近的火车售票处,长长的队伍使人焦虑万分,一个身材臃肿的女人旁若无人地挤进了队伍,不一会儿走来一位保安,他不批评加队者,而是大声问排队者“她是不是加队的?”“是!”,人们齐声回答。那声音铿锵有力,不容置辩,加队者灰溜溜地退回原地。排队者皆面露喜色。我很奇怪这位保安的做法,他是深知新疆人的性格特点、脾气秉性,还是他一贯走群众路线?万一大伙不应答,岂不给自己一个巴拉提?这一幕酷似幼儿园的教学,但又有实质性的不同,我想这种现象也不会在南方的某个城市发生。性格使然啊!正是这憨厚、直率的共性,共同创造、维护着边疆和谐的生活。
        或许是区域的影响,或许是其幽默的表现。每每路过光明路北巷的早市,不由地会会心地笑起来。要知道早市上人们最讨厌的声音是“收摊了!”,而一位长得像老外,浓眉大眼,高鼻梁,留着八字胡的维吾尔族市场管理员,却操着河南口音大声喊道“收——摊——咧——!”人们忍俊不禁,一种异样的口音从少数民族口中传出,那是一种什么效果?人们脸上洋溢着微笑,至少没有了怨气……
        生活中蕴藏着文化艺术,艺术中展现着生活。新疆人似乎把文化艺术,现实生活都糅合在了一起。或许是高山、草原、戈壁、沙漠给了他们这样一个展示个性 、展示可爱一面的一个大的平台。也许有人会说,你都举的是个例。不错,管中窥豹嘛。若要知真假,还须你自己多去了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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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d,05 Dec 2007 14:54:20 CST 0
    <![CDATA[ 命运]]> .html

                  命运            (小说)

     

    人都喜欢扎堆,这不,恰逢十一长假,在上海的曾就读北屯中学的几位老三届同学就联络聚会的事了。说来也巧,我的这几位同学都是我的好朋友,有一位还是我小学一年级的朋友,儿时同台演出的情景历历在目。二男四女,他们的配偶都是上海人,唯有我是随儿女来此,听说要聚会,大脑随即兴奋起来,伴随着浦东高空飞机的轰鸣声,仿佛北风怒吼在耳,睡意朦胧中时光竟倒流,我又回到了知青时代:

    北疆的冬季,寒风凛冽,滴水成冰,196812月底这是北方最冷的季节,室外已是零下三十多度。送学生下团场的车已在学生宿舍外等候,那是一辆没有帆布顶篷的大卡车,长期的动乱已使我们变的有点玩世不恭,没有企求,没有谄媚工宣队的任何人,抱着一颗红心党指挥,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的信念,静侯着命运的安排。但尕珠玛那红红的双眼,还是让我泪眼婆娑。脆弱的情感象快决堤的坝,随时都有崩溃的可能。“别忘了,镜子在那小包里!……钢笔在书包里。别忘了写信来!”叶子,终于带着哭腔说“姐,你回去吧,……别说了……”呜——呜——,叶子到底还是哭出了声,引来的自然是全车人的泪水,这一车人只有叶子家有送行的,她家在北屯,其他人都是各团场职工的子女。路远,家人不可能来送行。虽说是上山下乡,没有锣鼓,没有送行的队伍,不过,我一直不明白,为什麽与我们共同生活了五六年的老师,也没有来送行呢?是怕冷吗?还是有其它原因?——不可知。那年月,连人心都是凉的,一切不正常的都是正常的。没什麽奇怪的了。

    叶子,是一位漂亮的高中生,高挑个,白皙的肤色,高鼻梁,大眼,双眼皮(不是割的那一种),人见人爱。那个时代不讲究 打扮,可她那浅灰色的上装的黑色翻领、袖口和包边,更显出她的高雅,她的美说不上闭月羞花,却也还是属回头率高的一种。因此向她表示好感的男生不少。她被分到了乌伦古河北岸的一个连队,没过几月,就听说她有对象了,我们几个同班女生感到惊讶,趁大礼拜(十天一休息日)带话把她叫到河南的连队,在以园木为凳的俱乐部里,开始了劝说,记得我只问了一句“你了解他吗?”(现在看来,真是多余的问。真了解了,一般成不了夫妻,就因为不了解才憧憬那美好生活呢……)“你不知道”叶子说……

    后来听说那时她已是摆脱不了他了,看来我们的工作都是徒劳,他是谁?他就是人常叫的“拉兹”——电影《流浪者》里的人物。(一位盗窃者)(这是连里人送给他的绰号)

    不知叶子是否象我们刚分到连队的情景一样,我们几个刚到连队,指导员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立即打电话给邻近的连队“怎麽样啊,你们?我们这分的有俩,可是太单薄了。”……出了连部的门,尕珠玛就说“只差看牙口了”。(尕珠玛是回族,可我一直认为他是老毛子的混血儿。那年,他已是高三的学生了,或许是年龄大点的缘故,看问题总是与我们不同,比我们想得多点,还往往是反方向的。)

    也许是太单薄了,很幸运,我被分到了大田班,住在已自称是“老职工”的天津女知青宿舍里…… 没有让我独挡一面。叶子可就没这么走运了,她被分到了离连队五六公里的猪圈,那里只有一位上海男知青,就是“拉兹”。猪圈的前面就是乌伦古河,上风头是一幢两单间的干打垒的房子,那就是饲养员的宿舍,不用说叶子与“拉兹”各居一屋。人常说日久生情,“拉兹”总是抢着作重活,在“飞”来的天仙妹妹面前,傻子才不认真表现一番呢。叶子对这位领导头痛,人见人烦的青年,并不反感,仅管他长得不帅。忽一日,“拉兹”堵在了门口,问叶子,“嫁给我吧?我一定让你幸福。”……这一幕来得太突然了,叶子这才考虑这个问题,嫁给他?在这片闭塞的戈壁上生活一辈子?“不,不行!”,叶子倔强地说。僵持了一会,“拉兹”扑了上去……一朵盛开的鲜花被揉碎了。

    “这是‘拉兹’前世修的福”,“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这是一帮一,一对红的结果”……无论外人如何评论,叶子恪守着“已是他的人”的誓言,忠贞不二,且自慰道:总还是个上海人,将来孩子可回上海读书,受好的教育,再说奶奶说过“将来嫁个工人”,不会再受这牵连子女的罪了。(那时有了工人的招牌,也就是有了荣耀,就有了更多的革命成分,就不会再受歧视了。“拉兹”家的成份是工人,叶子的父亲是陶寺岳部队的,属新疆九·二五起义人员,母亲是老牛,当时还关着,没有解放出来。)何况毛主席说过文化革命要搞一百年呢……叶子在那片土地上默默地耕耘着,有人看见有时她在河边独自落泪,随着岁月的流逝人们似乎已把叶子忘记了,……“拉兹”也给叶子带来过幸福,有时会给她买搽脸油、香水什么的,他懂女人的心,但更多的带给她的却是痛苦,不时地他还是会偷鸡摸狗。

    分到那片土地的学生有一百多人,后来又陆陆续续离开了那里,先是平反复职干部的子女,后是招工或结婚离开的职工子弟,再后来是返城知青家属,留在那里的只有两三个人了。尕珠玛,听说去了很远一所学校,炼就成一位优秀的数学老师。

    ……人的命运真说不准,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大多数人的命运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只有少数人的命运是自己把握的。

    梦总有醒的时侯,我要去见我儿时的伙伴了,她会是什么样子?过得还   好吗?

    按着朋友的指点,我来到了南京西路的美丽园,上海的夜晚灯火辉煌 ,流光异彩,美丽和富足充斥四周,一位身材高挑的妇女向我们走来,经朋友的引领,相拥亲热后,这才细看,叶子那白皙且透着红润的肤色已变的蜡黄,脸上似刀刻的褶皱掩盖不住岁月带给她的太多的艰辛,满头的白发是心血耗尽的标志。交谈中得知“拉兹”已退休,给一家公司看大门,叶子后来又生了两儿子,大女儿现在家带小孩,大儿子开出租车,二儿子打工,都三十多岁了,也不想成家,用叶子的话说就是:今儿领回来一个,明儿领回来一个,问他啥关系,他说,又没吃你的喝你的,你管是啥关系!这样的姑娘也还有人要!……叶子愤愤地说着。我的心象被什麽揪起来一样,似有点冷,又有些不象,说不清楚。

    与大多数人的命运一样,叶子孩子的命运与叶子的命运相比,更多的掌握在自己手中,在当今社会的大潮中,他们象那黄浦江入海口水中的落叶,在漂洋过海的台风的挟裹下,颠簸着,悠荡着,忽被推上浪尖,忽被摔入海底。他们如何把握自己的命运呢?行吗?我有点杞人忧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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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ue,16 Oct 2007 22:07:46 CST 0
    <![CDATA[歌词 奥运之歌]]> .html 奥运之歌

    当圣火点燃的时候,热血在沸腾,健儿们,鼓足劲,勇敢前行。当圣火点燃的时候,誓言在心中涌起,健儿们,放飞吧,追逐极至。山河为我开道,日月为我照亮,我们是奥运健儿,驰骋在祖国的疆场。

    当圣火点燃的时候,祖国在召唤,健儿们,运足气,忘我拼搏。当圣火点燃的时候,世界在招手,健儿们,腾飞吧,向着太阳。天地为我铺就,星河为我喝采,我们是天地间的精灵,展示创新在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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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ue,16 Oct 2007 21:48:38 CST 0
    <![CDATA[界河边的表叔]]> .html 界河边的表叔

    表叔的家在中哈边境的界河边。表叔是河南舞阳人,因爷爷辈上是兄弟,我们自然就喊他表叔了,实际上他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可他真像是上了年纪的人,花白的头发,一根根像松针一样朝天扎着,配上那花白的胡须,黝黑的脸膛,突起的颧骨,活脱脱一个非洲难民。可能是嫌费事,他从不系扣,还把那个老穿着不脱的灰色褂子两前襟系起来。论年纪和进疆的时间,表叔也可算是兵团第二代了,可看外相,总有人把他划为第一代.

    表叔所在的连队,是一个有着105口人,28 户人家,      33个劳力的连队。虽然没有边境第一连和三连的崭新的琉璃瓦、雪白的墙壁,但也是粉刷过的砖房。家家安有太阳能,有摩托车、小四轮、脱粒机,用表叔的话来说,现在的政策好了,可惜自己退休了。经了解,前几年表叔干一年,没有多少收入,有时还倒欠呢。现在,地亩费也不收了,贷款也没利息,职工只需缴水、电、化肥所用费用就可以了。劳力棒,又会筹划的人家,一年下来可收入十几万。难怪表叔叹息呢。按着他那超前的思维,早该富起来了,只是在那个时候他的榨油机,脱粒机都因种种限制没有发挥作用。但我从二连的独特的收打瓜的形式中看到了表叔的作用。这个连的收打瓜分两大步骤,首先用脚把打瓜踢得排成队,打瓜都躺在了小沟里,两行瓜队中间还隔一条小沟,为的是让脱粒机通过,这样每一块条田里就有许多淡绿色的打瓜纵队了,收获的季节很是壮观。这种节能性的安排比起把打瓜堆成堆,省了不少人力机力和油料。接下来是脱粒,表叔开着小四轮,小四轮上安装着脱粒箱,两边的人不停地用铁杈将打瓜挑进脱粒箱里,人与机器成为一个运作的整体,如果遇到天气好,从瓜到凉干的瓜籽,短短的三四天,瓜籽就运往了厂家,去做“傻子”瓜籽了。

    连里只有表叔一家是真正的老职工了,其余都是新从内地来的移民。家家都用着同一种方式收获着。只是表叔家请的打工者都是哈萨克族,表叔说一声“jie”,他们则开吃了,表叔说“jun!”他们则向着瓜地开拔,对他们来说,踢瓜就是在踢钱呢,或许小伙子边踢边还在嘴里不停地说着“伍毛、伍毛”,现在的哈萨克族已不是从前了,尽管表叔妄想着不让他们多与外界联系,可那现代化的工具,早已使他们聪明无比,不几天几个哈萨克族打工者就提出要加薪,这样管吃管住每人每天还得70元工钱,吃完饭,打工者还要看电视,表叔一家晚饭往往吃成了夜班饭。表叔说,他们都是我朋友阿曼的孩子和亲戚,都不容易……他象对待自己的亲戚一样对待哈萨克族打工者。

    表叔是个急性子,(除了对他的哈萨克族朋友们外)这从他的工作可证明,也从他在界河边捡蘑菇可看出。别人都是在绿色的野葡萄藤下仔细寻找,他却在密林里飞快地奔跑,而且往往捡的都是高出葡萄藤叶的黑色伞盖的老牛干菌。无论作什么,他好像时时都在与时间赛跑一样,为了他的大大小小的目标……

           表叔不多言语,但很喜欢孩子,见小外孙女来看他,还没等人家开口,就说“这是谁呀?是晶晶吗?你好啊?”弄个孙女大红脸,忙补说“爷爷好!”表叔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现已有了三个孙女,问他希望老三生个啥,他笑笑“当然希望生个带巴的”。或许过两年表叔的思想又会发生变化了呢。]]>
    Mon,24 Sep 2007 21:57:39 CST 0
    <![CDATA[北方的母亲河]]> .html 北方的母亲河 

    千条江河归大海,与众不同的是它却归向了另一海,不,是洋,是北冰洋。它就是我国唯一一条向西流去的河流——额尔齐斯河。

    那是一条怎样的河流哟,它没有长江的大气磅礴,没有黄河壶口的滔滔气势,没有江南河流的清秀柔和,没有雪域源头的冷峻纤细,它有的是十足的个性___不随波逐流的叛逆,为理想奔波的执着,浩浩汤汤,奔向了它的目的地——北冰洋。它就是祖国西北边疆的母亲河,我家乡父老生命的依赖——额尔齐斯河,一条亘古流淌的河流。千百年来,它竭尽全力地滋养着两岸的各族人民,孕育着万物生灵。没有怨气,没有悔恨,喘息着,奔跑着,奉献着,她多像一个听惯了将令的兵团战士啊。

    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那哗——哗-----的喘息声,曾响彻在多少人的耳畔,伴随着多少美丽的梦想,推动着日月轮回。那里有来自老军垦的,有来自山东老区妇女的,有来自上海、天津知青的……有来自五湖四海仁人杰士的梦,人们为着一个共同的目标,聚集在母亲河畔,在母亲河的陪伴下,夜夜共唱着心中豪迈的歌。

    上个世纪六十年代,额尔齐斯河,像一个年轻的少妇,充满了青春的活力,那人工摆渡的渡口,就足以证明。(位置在现今北屯医院的后边)……一条大木船,漂在水上,连接它的是一条粗粗的大铁链和大铁环,大铁环则套在横跨两岸的另一条铁链上,两岸的大树是它们承载负重的担保者。摆渡者站在船头,手推铁环一寸寸地向前挪动,铁链牵着大船漂过急湍的河水,乘客就此得以往返于阿勒泰与北屯之间。(这种状况一直延续到大桥建成。)

    从渡口往西约四五百米处,河身正对着北屯中学的校门口,相距大约有两三百米远,那是人们常聚集洗衣的地方,河床在这里升高,河水清澈见底,用河水洗过的头发光亮柔滑,衣物则色泽鲜艳。再往西北拐,那里又是一副新的天地,林子茂密起来,草深漫过人腰,每当星期天时,那里就成了云母厂姑娘们的天然澡堂,草滩上,灌木上,红红绿绿的,满是姑娘们的五颜六色的衣物,河岸边不时传来姑娘们戏水的欢笑声,蝴蝶在花丛中独舞,蜻蜓在细枝尖倒立,花草在颤抖,鸟儿与河水在欢唱,这是一副“七仙女”下凡沐浴图,路过的男人则远远地避开,给这些不知名的女拓荒者们一片美丽的天地,阳光斜射,树枝掩映,朦胧缥缈,原始的最圣洁的美一直延续到七十年代……在北疆的开发中额尔齐斯河满足了人们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八十年代,额尔齐斯河,已像一个步入中年的妇女,成熟了,但皱纹却爬满额头。黄褐斑    和营养不良明显显现。原先的浅水洗衣处荡然无存,呈现给人的是突起的孤岛和那细长的再生林,由于气候变暖,加之人口增多,两岸不断地开垦土地,靠南的支流已断流,额尔齐斯河疲惫了,她像一位过度劳累的妇女,不再有更多的乳汁和血液奉献给她的儿女们。

    日月轮回,九十年代随着旅游业的兴起,额尔齐斯河引起了普通人的关注,虽说水量减少了,但那自然的美景仍是人们向往的地方,大桥边、绿地上,往往可看到私家车和游人的身影。车走在河南边的台地,看那两岸的林区,大片的嫩绿夹杂在茫茫苍苍的墨绿色中,整个河谷象是提花的绿色纱巾,河水则象条白练在绿的海洋中时隐时显;又像是一条苍龙,隐没在海水中。

    如今,一切都变了,变得与人一样显得焦躁不安,那白练已漂逝不复存在,那苍龙,或上九天揽月,或下五洋捉鳖去了。总之,不再见它的踪影。母亲在呻吟,在痛苦中哭泣;在呼唤,在希望中企盼;在呐喊,在垂危中挣扎……

      随着环保的开展,带给母亲河灾难的污染源——造纸厂,停工了,母亲看到了希望。但人们仍无助地盼望着雪山的恩赐,盼望着决策者的关爱,盼望着母亲河生态平衡……各种鱼类,名贵树种,珍稀动植物勃勃生机再现。

      北方的母亲河,我家乡人民赖以生存的生命之源,你何时才能回复元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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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ed,19 Sep 2007 23:13:48 CST 18325451
    <![CDATA[无题]]> .html      无题

     

    大漠戈壁小园圃,施灌剪修育新